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查看详情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寒鸦涂罢任浏览

“乘兴轻舟无远近,旅梦渐逐杜鹃飞”一尘屐痕,一缕悟兴,信笔抹来也是定格的人生断片

 
 
 

日志

 
 

拂去苏联“性公有化”的历史尘埃  

2014-01-01 09:30:43|  分类: 纪实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一、一份从天而降的“共妻法令”

公元1918年6月末,一场奇特的法律审判在莫斯科米亚斯尼茨基街的交易所大厦开庭了,熙熙攘攘的人头涌满了整个空间。这是新生苏维埃政权成立半年多来的一次法体重要宣示,可以说关系到国计民生的今后走向。

被告是一个名叫赫瓦托夫的布匹店小老板,罪名涉嫌伪造“法令”并擅自在莫斯科的大街小巷大肆张贴,组织无政府主义者非法团体……洋洋洒洒19段文字组成的《俄国少女及妇女公有法令》在谴责了“所有绝色佳人皆成为资产阶级的笼中鸟,严重扰乱了人类在地球上的正常延续”的“反动现状”后,公然宣告无产阶级劳苦大众人人都有争取性享受的权力:“从1918年5月1日起,所有17至32岁的女性应摆脱个人控制的束缚,宣布为人民的公共财产。”

 该“法令”要求大家通过到工厂委员会、工会或地方苏维埃领取会员资格证明,加入新的“劳动家庭”。此后,每个男人都有权“享用”一名妇女,只要每周不超过三次、每次不超过三个小时即可。原本有家室的男子允许在规定次数之外亲近原妻,但拒绝将自己妻子充公的男子则剥夺与其他女性发生亲密关系的权利。

“法令”还规定,由于每个人都身为“人民财产一份子”,所以每名“劳动家庭”成员都应该捐交本人收入的10%给专门设立的 “人民后代”基金,用以对公有妇女实行补偿、对怀孕妇女发放补贴、以及对她们所生子女进行抚养,保证生下来的孩子能在“人民摇篮”健康成长到17岁,失去劳动能力的妇女可以领到退休金……至于不属于“劳动家庭”的男子,每个月则需交纳不少于100卢布的会费。

为了将“法令”条文内容付诸实践,赫瓦托夫还在索科利尼基村买下了一幢有三个房间的木屋,取名叫“社员爱宫”,位居中间的是一个精装修的双人爱侣间,两旁各是一间十个床位的集体房。 光顾者在交纳会费后,一概被接受为“爱宫”的“家庭公社社员”,平时可以男女各在一个房间分开休息……任何一对男女看对眼后,只要爱侣间空闲和其他社员没有反对意见,两人就可以相拥进入尽情享受性爱的欢愉。
    “社员爱宫”的“性公有化”生活细节一传十十传百地传播开去后,一波又一波青年人带着自己的女友纷至沓来,“公社”呈现出门庭若市的火爆状态。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事物的发展终究没有逃脱盛极而衰的规律,就在“公社社员”急剧膨胀的同时,一部分女性自发组成了强烈抗争的反对同盟,这就是那些明显处于不公平待遇环境下的已婚妇女!由于丈夫们都有了新的性享受,她们自然而然便受到了冷落,不幸沦为了男人过剩精力的补充使用对象。

越来越多的质疑首先由她们发出了!在聚沙成塔的愤怒情绪推动下,赫瓦托夫终于被送上了审判台。不过,审判的结果对她们来说却有些差强人意。

担任主审的法院主席是一位曾经参加了十月革命的红军老战士,名叫莫基拉。与他共同坐在审判席上的法官助理的也都是经过挑选的人民陪审员。公诉人是政府部门的两位代表:一位是俄共(布)莫斯科委员会妇女部主任维诺格拉茨卡娅,一位是莫斯科著名的“布尔什维克党医”扎尔金德。两个辩护人也同样来自政府机构:一位是国家救济人民委员科隆泰,另一位是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成员拉林。

两位控告人的发言强调了这样的内容:“工人阶级从维护革命利益出发,有权干涉自己成员的性生活。”鉴于赫瓦托夫随心所欲的非法作为,毫无疑问应该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议法庭剥夺该嫌犯自由权利五年,关入弗拉基米尔中央监狱,同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身为国家救济人民委员的科隆泰是一位位高权重的女辩护人,她针对控告人的发言作了近一个小时的全面驳斥。她认为,由于十月革命不可能一下子解决俄国社会底层普遍存在的伦理道德沦丧问题,资产阶级的沉渣陋习也不会随社会主义的发展而自动消亡,散漫的男女关系缺乏形式上的严格约束,所以才导致赫瓦托夫“法令”中所宣扬的东西有了市场。因此,真正需要铲除的是形成社会恶习的土壤支撑而不是个人,赫瓦托夫应无罪释放。不过,同意没收他从 “公社社员”手中收的钱款,一并上缴国库。这辩护得到了法庭内外大量赫瓦托夫支持者的大声叫好和热烈掌声。

法庭裁决最后采纳了科隆泰的意见:因赫瓦托夫犯罪证据不足,法庭当庭释放。索科利尼基村的“爱宫”收归政府所有,非法获取的钱财必须同时上缴国库。

                                          二、树欲静而风不止的暗波涌动

“持有这份文件的卡马谢夫同志,有权在叶卡捷林琳娜堡公有化十个十六至二十岁的姑娘。卡马谢夫同志可任意挑选看中的姑娘,被选中者不得违抗。

                                                                   北高加索苏维埃共和国革命军总司令部(公章)

                                                                               许可证签署人:总司令伊华谢夫    

                                                                                                   一九一八年三月X日 ”

这是来自俄罗斯《祖国》杂志刊载的前苏联一份解密资料,于中可以一目了然知道,叶卡捷琳娜堡的公有化妇女性行为比莫斯科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些开始掌握权力的布尔什维克官员并不十分清楚新生的苏维埃政权该是什么模样,但是却相信马克思是支持妇女解放的,是强调婚姻应该是建立在自由恋爱基础上的。他们知道《共产党宣言》上就写着这样的内容:“你们共产党人是要实行公妻制的啊,——整个资产阶级异口同声地向我们这样叫喊……资产阶级的婚姻实际上是公妻制。人们至多只能责备共产党人,说他们想用正式的、公开的公妻制来代替伪善地掩蔽着的公妻制。”阐述的意思十分明显,资产阶级实行的是事实公妻制却习惯以伪善进行掩蔽,而共产党人是不屑于说一套做一套自欺欺人的!按照共产理论,国家财产都应该实现公有,而以血缘组成的家庭和一夫一妻制乃私有制产物,因此消灭这建筑在私有制上的婚姻和家庭就是势在必行的事了!

就这样,“公有化资产阶级妇女”的行为在非止一处布尔什维克控制地区被推行了开来。叶卡捷琳娜堡更以政策条文的形式贴满了大街小巷:“十六至二十五岁的妇女必须接受公有化。革命者如果需要行使这个命令给予的权利,可向相应的革命机关说明。”这就是说,革命者们在一纸公告之后便具有了行使性公有化的充分权利,只要向革命机关申请许可证并得到批准后,一个人就可以任意“公有化”十个姑娘。

不言而喻,这种纵容革命者性全面解放的性资源“公有化”做法是石破天惊的,当然也不可避免地会出现赞成和反对两个不同立场的群体,因为即便排除了伦理道德等因素之外,那主动者和被动者从中得到的感受也是绝然不同的:倡导并且实践性革命的革命者可以为所欲为、享受快乐,非革命者的性资源却在毫无尊重的境况下被强行“公有化”,说到底就是被公开强奸!

于是,这依法占有和违法抵御的性革命战争渐渐弥漫了血腥气:在叶卡捷琳娜堡城市公园的一次围猎“资产阶级妇女”和在校女学生行动中,四个姑娘当场就被强奸,二十五个被送往波罗斯登的司令部,还有数目不详的一批被带到了布尔什维克占据的旅店,无一逃过了男人的性公有化侵害。一些不肯积极配合男人性公有化的女孩往往下场十分悲惨:不但会受尽蹂躏折磨,最后还会被残酷杀害。

为了配合性公有化的需要,相当数量的学校都设立了性交场所,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女生甚至有过连续十二个昼夜被数个苏联红军轮奸的记载。有人曾对位于圣彼得堡附近沙皇村两所中学作了调查,发现这里几乎所有的孩子都患上了性病。那些十月革命战争期间成立的孩子收容里,一次体检记录的数据更是让人瞠目结舌:这里86.7%的女孩已不是处女,可她们的年龄基本上都不满十六岁。

可是,据后来解密的有关资料显示,当时苏联的一些革命领袖居然对此行为是持认可态度的,托洛茨基、布哈林、安东诺夫、克朗黛等人的性生活中,陪寝的异性几乎走马灯一样地不断更换。

女革命家克朗黛甚至在她发表的小册子中这样写道:“出于工人阶级利益要求的性道德,是工人阶级社会斗争的工具,并为这个斗争服务。”

上行下效的结果是,一个普通革命者也有好多个情人的现象比比皆是,没有护卫力量的妇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有需要的革命者强奸。

                                             三、历史尘埃总会被雨打风吹去

尽管赫瓦托夫伪造荒唐的共妻法令并没有受到法律制裁,但死神却没有饶过他。就在法庭宣布无罪开释的第二天,他鲜血淋漓地死在了自己的布店,一群无政府主义者祭起“复仇行动和正义抗议”之旗,以自己的判决形式对他施以了终结性惩罚。一份张贴的公告是这样宣示其不可轻饶的罪恶的:赫瓦托夫擅自盗用无政府主义者的名义发布色情的《俄国少女及妇女公有法令》,从而使无政府主义组织的声誉受到了十分严重的玷污,所以决不能听之任之让他继续苟活于人世。

1917年3月导致沙皇下台的二月革命,无政府主义者与布尔什维克建立了统一战线,并在各个层面参与了苏维埃的工作,所以一段时间出现了由市民阶级组织的临时政府和工人士兵代表的苏维埃并存局面。

赫瓦托夫伪造的共妻法令出笼后,不但在俄国大地迅速辐射传播,被许多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报纸大量转载,成为诋毁无政府主义运动的一个口实,而且在经过右翼社会革命党人添油加醋地修改后,还以讹传讹流传出了各式各样的新版本。于是,白卫军借此大肆鼓噪,煽动群众与新生的苏维埃政权为敌。

国外的反动仇视势力也趁机兴风作浪,发起了对这个意识形态领异标新国度的围剿行动。美国和西方盟国的报纸连篇累牍推出耸人听闻的文章:“禁止组建家庭,布尔什维克共妻”、“苏维埃实行群婚”、“社会主义令卖淫合法化”、“布尔什维克使俄国文明走向荒芜”等等,蓄意将世界上的“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完全妖魔化了。

面对此情此景,无政府主义组织自然表示了他们的难以容忍!

另一方面,类似北高加索苏维埃共和国叶卡捷琳娜堡的公有化妇女性行为也没有得到俄共(布)中央的道德伦理认同,有关家庭和妇女人生权利等等也依然为列宁为代表的最高决策领导人所尊重。

1920年,英国著名作家赫伯特·威尔斯曾专程从伦敦来到莫斯科采访列宁,长达三小时之久的交谈内容不仅涉及《俄国少女及妇女公有法令》的背景由来,更深刻探问了俄共(布)中央对之持有的真正态度。列宁解释道,苏维埃政权的中央机关本来就与该“法令”毫无干系,所以根本谈不上在此后的社会生活中贯彻实施。

后来的岁月证实,这解释绝非只是一种姿态和应付,而是实实在在的正本清源宣告。随之,共产党掌权的苏联社会不仅再没有出现“公有化资产阶级妇女”的行为,而且还一度矫枉过正地转向了另一个极端——禁欲主义。大约自1930年中期开始,男女暧昧关系被视作资产阶级腐朽生活方式而上升到政治化,受到社会舆论的广泛斥责批判。曾经充斥报纸杂志版面的性问题讨论文章不约而同销声匿迹,公众场合里举止轻佻衣着暴露的姑娘更如同艳日下的雪花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1935年3月,《共青团真理报》报道了这样一则消息:位于莫斯科的一家纺织厂出现了一件道德败坏的事。青年钳工xxx羡慕和追求资产阶级的腐朽生活方式,竟然同时与两个互不知情的姑娘谈情说爱……鉴于他的所作所为给工厂带来了耻辱和负面影响,共青团组织一致决定开除这害群之马!

围绕这个事件话题,《共青团真理报》等报刊还在其后发表的社论中作了这样的评说:“人民的敌人费尽了心机,妄图以资产阶级思想影响青年人的婚姻爱情观,从而在政治上腐化苏联青年。”

这种提升到政治高度的思维逻辑是具有决定性影响力的,它不由分说地改变了整个国家、民族的道德是非判断标准和走向,不仅婚前性行为被理所当然归之为“有毒的资本主义生活方式”一类,连无论何种原因酿成的离婚也都被视作不光彩的事,甚而因此遭受到政治上的另眼相看和品行质疑。

进而,它还输出给了当时社会主义阵营的其它国家。

 

公元1991年12月25日,随着莫斯科红场上的镰刀、锤子和闪耀五角星组成的红旗被人摘下,立国达69年之久的苏联被宣布停止存在,有关它的成败功过评价不可避免地进入了一个众说纷纭的时代。随着越来越多档案资料的解密,这种评价日渐多了客观、理解和多样性,读来少不了启悟和思考,于是触类联想起《列子.说符》中的如此一段话:“天下理无常是,事无常非。先日所用,今或弃之;今之所弃,后或用之。”心底更坚信了书中阐明的一个真理:“天生万物,唯人为贵”!

历史烟云无论如何诡谲变幻,总有风吹雨打尘埃消散之时,蓝天还将依然!

 

  评论这张
 
阅读(780)| 评论(2)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8